源十枢

这种同框四舍五入也算是官方发糖了!我们北极圈也来玩个点梗叭!

自己配插图是我们北极圈写手必备的基本素质,毕竟根本找不到人帮忙画。


她想起来自己的婚礼,在那个小教堂里她穿着白色的长裙,拿着洋桔梗和马蹄莲的捧花,漆黑的长发挽起露出了脖颈,轻柔的白纱下女孩面容朦胧。她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手中的花束将手递给源稚生,眼睛低垂,轻轻颤动的睫毛却暴露了她的不安。
她咬着嘴唇感受到源稚生握住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戴上戒指,感受到喜悦如烈日融雪般冲破她最后的防线,从未有过的感情充盈心间,那个娴熟地扮演各种漂亮姑娘的矢吹樱红了眼睛,像是个笨拙脆弱的小女孩。
“Maintenant, tu peux embrasser ta fiancée.”白发苍苍的神父抹了把自己的眼睛,那双纯正的,东方人的眼睛。
源稚生掀起她的头纱,樱终于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他漆黑清澈的瞳孔里倒映出她的慌乱和无措,那双有邪眼之称的眼睛里不再是刀剑般锋利的清光,而是平静如山中湖泊。他笑着抵着她额头,说原来樱也有这样的时候。
“辛苦了,樱。”
在吻上她的嘴唇之前,她听见他这样说,她睁大眼睛看着他长长的睫毛,随即轻轻闭上眼睛,松开了一直紧紧攥住的手环上他的腰背。
那滴眼泪终于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小公主就算穿上魔女的衣服也还是那个乖乖的小怪兽啊。

我一直觉得柏原崇,当然是当年的崇叔就是我心中源稚生本源了。
我写文的时候就是这么代入这张脸的。
阴柔俊美的五官和漫不经心的疲倦,笑起来出人意料的漂亮。P4少年时候的一张照片撑伞的样子那么哀伤那么让人心神一颤。P2黑西装就是我心头白月光。(我知道那是校服,但背影代入西装也没事嘛不是)
现在的更新粗略估计已经提了三次“没有源稚生的蛇岐八家以后很好。”让人不禁想要掐灭烟头怒骂一声去你妈的,老贼你之前还说“我就觉得那个用尽了生命追求正义的年轻人还站在那里,执行局的招牌因为他而光芒万丈。”
我已经反复删了几次微信读书App……就是因为这个……我知道这种行为非常幼稚,但我确实会因为源妹的位置被完美替换而愤怒痛苦,如果再来一个墓园祭拜,我能当场毙命……
哦对,上一部师兄决战前还TM要提一下那两把刀,“这确实是两把好刀,也只有这样的刀才配得上这样盛大的结局。”
我当时虽然没有看得泪流满面,但也有心脏钝痛的感觉。也许很多人关心路明非关心楚子航,怀念绘梨衣怀念夏弥,但其实也有像我一样的人对源稚生的死难以释怀。江南说他给了源稚生一个“滴水涟漪般死去的方式,不会有人喊打喊杀地要复活他。”不,不是这样的,对我来说源稚生的死就是龙族三最大的惊涛骇浪,他死以后我就脱粉龙族了,具体表现在没看龙四网追龙五。
但文一直在写,因为我想给我爱的那个男人一个温柔的结局,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生活,和现实中的崇叔一样会慢慢老去,一生平安喜乐。
我觉得这大概就是同人文与我而言最大的魅力,我终于可以给你一个圆满的结局。

字母情书

一五年的老文章了,现在回头看看文风烂俗情节幼稚
但人还是要和过去和解的,毕竟这半年我都没写文了……
真怀念那个虽然写得渣但积极高产的自己



Accompany陪伴
Bygone过去
Care在意
Embrace拥抱
Important重要
Wait等待
Satisfy满足


Accompany陪伴
紫藤花开在旺期,密密簇簇地覆盖窗前凉棚。淡紫色的花瓣和微微泛白的蓓蕾层层叠叠地绽放浓郁芬芳,夜色低醉温柔如情人呓语,柔柔地将花香弥漫。樱身上是白色的衣裙,浅浅勾勒出女孩撩人的曲线。她漆黑如墨的长发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部,一只微绽的栀子簪在发间,浅浅的冷香幽然动人。
本就是出挑的美人,素白如雪的皮肤让她几乎可以驾驭任何一种漂亮女孩的风格,可是现在似乎不行,这里的女孩大多蜜色皮肤肌匀肤满,高挑纤瘦的樱怎么努力都不可能符合当地美人的标准。
樱踩着一双木底雕花的系带凉鞋,细细的带子绕着漂亮的脚踝,跃动的裙摆下小腿纤长华丽。
论年龄樱已不是最美的豆蔻年华,可是于混血种而言上天既赐予了他们命运的枷锁也让时间在他们的身上浅浅而过。
源稚生推开木门的一瞬间有些愣,和樱相处了十年,记忆里她似乎总是一身黑衣站在阴影里低调沉默,可是院子里月光斑斓撒过花瓣,女孩一身白裙亭亭而立,即使身边是繁盛华美的花云也掩不住她的芳华。
“很漂亮。”源稚生纤长的手指滑过女孩的发间,樱抬头看他,清澈的眸子亮晶晶的,素白的脸上浮过一抹红晕。“还是觉得散下头发的樱最好看。”他轻声说道,故作不经意间扯下女孩的发带,倾泻如瀑的长发顷刻间散落肩头。
可是樱在东京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干练的马尾,除了任务的需要。比如在斩杀樱井明的时候绪方圆乖巧的长发上缀着猫咪的发饰,少女的娇俏和笑容一样明媚。还有就是东京塔的离别,那时候樱一头长发在风中起起落落,素白如生绢的面容如枝头繁樱般华美哀艳,牢牢地抓住所有人的视线。
“嗯。”樱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无论源稚生说什么她都会很听话地答应。
源稚生摸摸樱的脸颊,女孩的皮肤素白如雪带着浅浅的温暖,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你一双微微发蓝的眸子里波光流转潋滟婉约。樱不喜欢说话,自然不是爱笑的女孩。占据了她人生那么多年的杀手生涯让这个女孩不太明白怎样表达自己真实的情感。几乎从来没有哭过,即使背部被灼伤都能强忍着,即使知晓自己的结局也能毫不畏惧地走向死亡。
即使在混血种中樱也是很棒的女孩,从身材脸蛋到办事能力都是一流,在贵公子恺撒加图索眼里她也是个耀眼的姑娘。
想来樱终究是个女孩,在源稚生在极乐馆抱住樱井小暮的时候她的脸色据乌鸦描述就是“完全黑化了。”一点都不像平常冷静淡然的樱。
源稚生表示错过樱那种表情感到很惋惜,要知道平常樱从来没有生过气。
他喜欢樱流露自己真实的情感的样子,无论是离别时那双带着海水般光彩的眸子里浅浅的水汽又故作坚强的面容,还是重逢时微微颤抖的双肩,或者是吃醋时候的不悦。
就像戏子洗去华妆露出真实的面容一样,那些悲欢离合都真真切切地流露出来。
他的女孩曾经是一个杀手,手指修长纤细,微微发蓝的眼睛在阳光下会泛出海洋般的光彩。她的皮肤素白如雪没什么血色,即使受了伤再痛也会强忍着。她看上去温婉漂亮,可是却开得一手快车,即使是赛道宗师级别的恺撒也只能勉强看见她的尾灯。她是利刃还是鲜花都只取决于他的意愿。
她陪了他十年,那么剩下的年华,他们也会一起走过。
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Bygone 过去
初秋的海风不再是夏天的缠绵清爽,而是冷冽刺骨,晚上的海滩上已经鲜见人影,更遑论戏水嬉闹。但海边的小小餐厅依旧热烈,各式海鲜新鲜泼辣,火焰炙烤的滋滋声在空气中蹿动。源稚生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杯一杯喝着烧酒。相对于平时喝的威士忌或者伏加特,烧酒的度数并不算高,却带着粗砺率性。窗外的海边似乎只有孤单灯塔,全然不复夏日喧嚣热闹。源稚生抬眼看向樱,女孩似乎正在发呆,对着窗外的荒寂海滩目不转睛,一缕长发浅浅垂在耳边。暖色的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下颔线条优美精致。
“去海边转转好了。”
“嗯。”
于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推门而出。
夜色中的黑色大海,有一条栈道。大风呼啸,涨潮的汹涌海浪与周围岩壁撞击发出惊天动地的撞裂声音。
源稚生走在前面,樱依旧是他身后一步的距离,黑色的长发在风中起起落落如招展旗帜。
“还记得小时候我一直很想去看大海。”源稚生没有回头,只是略略提高了音量,樱没有回答或者疑问,但源稚生知道她在听。
“那时候总觉得大海那么辽阔那么有气势,就像睥睨天下的将军一样。”他低头看着栈道上腐朽木板透过的海水,语气无悲无喜,如死水井波。
“可是真正到了东京,我才发现那里不是什么正义的朋友待的地方,那里的大海里只有被水泥浇灌的骸骨。那里的大海就像罪行累累的恶徒。”源稚生伸手撑住海崖峭岩,他们已经走完栈道,栈道末尾不是游玩的沙滩而是礁石峭壁,粗砺砂岩上覆着贝类生物风化的外壳,摸上去带着尖利碎片和海潮悲伤。
“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考上东京大学,在东京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可以照顾稚女,后来我成为了黑道的少主,拥有了从前从来没想过的财富和权力,可是稚女却不在了。”源稚生转身看着樱,女孩修长高挑的身影在带着凉意的海风里略略有些单薄。
“”
“无论是什么样的前路,樱都会陪您走下去的。”樱少有地主动直视源稚生的眼睛,清艳的面容罕见地流露出坚硬的神情。
“如果我就想在蒙塔利维海滩卖卖防晒油呢?”源稚生笑笑,樱平常很少说话,性格又有几分清冷,看上去怎么也和温柔沾不上边。可是她就那样默默陪在你身边,很多次源稚生醉酒的时候和她絮絮叨叨地说那些他略去了姓名的往事,樱也不发表什么评论,只是沉默地用清澈澄净的眼睛看着你,很耐心地听你诉说。
也许是凶器间的同病相怜,但就是因为有她,才不觉得那么孤独。
“那就当个女仆好了。”樱认真地回答,微微发蓝的眸子里流淌着温软海水。
你的过去我没有参与,你的未来,我定会一路相伴,生死无惧。
Care照顾
或许是前两天下雨没有打伞,或许是去海边的时候被海浪打湿了衣服,导致樱这两天一直处于低烧状态。樱感觉昏昏沉沉的,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时候感觉尤为明显。“真的很严重的话就去医院吧。”听到浴室门被拉开的声音,原本靠在沙发上翻杂志的源稚生回头看向樱。女孩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胸前,白色的丝绸睡裙露出修长的双腿,原本就素白的脸蛋愈发苍白。
“准备去休息了吗?”
“嗯。”
“等一下。”源稚生起身拉住樱,说着把塞给樱温热的玻璃杯,“药在茶几上,先喝药。”
樱有些不明所以地在沙发上坐下,看见源稚生拿着吹风机走来,水汽氤氲了茶几的玻璃面,窗外雨声沙沙如春蚕噬叶,樱想起那一次大阪深夜,源稚生割开她的甲胄帮她涂药,那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被如此珍视。
不是对待珍贵的利刃的爱护,而是对心爱女孩的呵护。希望她平安喜乐,希望她无忧无虑,至少让她周全安康。
“已经感冒了还不知道要吹干头发才能睡觉吗?”源稚生纤长的手指在樱的长发里穿梭,带着淡淡寒梅香的发丝扫过鼻尖,有种痒痒的感觉。“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下午有个任务所以就不能陪你了。”吹干头发以后,源稚生半跪在樱面前,伸手拍拍她的脸蛋。
“记得按时吃药,水就放在床头,不要再着凉了。如果还是难受记得给我打电话。”源稚生的叮嘱带着几许命令的口气,樱也不在意。
窗外雨滴穿林打叶风声簌簌,樱安静地透过氤氲水汽看着水滴滑下玻璃,一派岁月安然静好。

Satisfy满足
倚靠喜马拉雅山的国家,加德满都的灿烂阳光,还有那些东方特有的神秘感和神圣感。源稚生看着一身黑裙的樱走在服饰艳丽的当地女人之间,感到了一种深深的违和感。主要是他实在有些不能忍受过往男人对樱的眼神,带着好奇和热切。源稚生觉得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漂亮姑娘在这个普遍蜜色皮肤肌匀肤满的地方实在不多,一眼就看出来是异域的女孩。但生平少有的,源少主有一种领地被侵犯了的感觉。
“去买一身当地的衣服吧,你穿的话应该会很漂亮的。”源稚生上前一步在樱的耳边轻声说道,如果换上当地服装,那些眼神会少一些吧?
“嗯。”樱点点头,她微微发蓝的眸子里倒映着加德满都的蓝天白云,流动着澄净的光彩。源稚生不确定樱是不是猜到了真实原因,不过无论猜没猜到樱都不会拒绝,即使猜到了也不会说出来,所以完全不需要考虑这种问题。
说起来他这么懒散又自我表达困难的性格估计也只能驾驭樱这种乖巧敏感的女孩,如果遇上一个骄纵迟钝的主,那真是画面太美不敢想······
真的到了纱丽店的时候源稚生和樱还是被那些色泽艳丽或轻薄或厚重的布料惊到了。
“喜欢哪一件?”源稚生看着樱纤细的手指滑过一匹匹布料,眼睛里掩不住好奇和兴奋。
樱还没有回答,一边满脸笑容的老板娘便操着一口别扭的英语热情洋溢地叽哩哇啦一通。源稚生努力听了很久终于明白了她在夸樱长得很漂亮自己很有福气娶了这么一位太太不买一件红色纱丽真是可惜云云。
太太?虽然从心底来说源稚生已经认定了樱会是那个陪他一生的女孩,但还没有真正说出口过。源稚生对自己的解释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诚然大家都知道樱绝对不会拒绝但这么重大的事情当然要挑一个良辰吉日。
源稚生对老板娘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然后任老板娘拿着一件火红色的纱丽推着樱走向后面的换衣间。
源稚生转身看着店外的蓝天白云,双手插在口袋里,难得认真地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皮肤黝黑眼睛明亮的孩童嬉戏打闹,小贩热情洋溢地用各国语言对来往游客招呼,街边一丛不知名的野花开得艳丽茂盛,天空纯粹像是湛蓝琉璃。
连阳光都那么灿烂。
身后传来老板娘一如既往的大嗓门,听起来是在夸赞樱很适合这一身纱丽真是美人。他转身,看见盛妆而立的樱。
火红色的纱丽裹着女孩曼妙修长的身体,素白如雪的皮肤被红色的轻纱笼罩,映上一抹红晕,唇瓣上抹着古艳的朱红看起来像花瓣一般娇艳欲滴。满头长发被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端庄姣美如水中天鹅。眉间一点红蜡如雪地红梅,更衬得风姿绰然,清艳绝绝。
那双微微发蓝的眸子依旧清澈如许,带着隐隐期待。
“很美。”源稚生轻声说,却确信樱一定可以听清。
接着他看见这个一贯淡漠疏离的女孩露出孩子气的笑容,素来古井无波的眸子潋滟灵动的,流动着万般光彩。像是考了高分得到奖励的小孩一样,单纯得一塌糊涂。
眉眼弯弯,那般满足。
Wait等待
威尼斯建筑的精致和水城的浪漫都是威尼斯最诱人的特点,而每年的狂欢节却让这个古老的城市展露她挑逗魅惑的一面
来来往往的男女们都戴着各异的面具,有些甚至还穿上了特定的服装。有华美精致的羽毛面具,有中国风情的京剧花脸,甚至还有非洲的足有一米高的木头面具。
“我去买杯咖啡,你要个面具么?”源稚生半开玩笑地对樱说,樱说好啊那我要个兔子的。
源稚生笑笑转身离开,顺着手机的导航找到了路边的咖啡厅。端着两杯拿铁准备往回走,源稚生的目光却被街角梧桐下的一个纤细的影子牵住。
鲜红的和服上绘着妖异的曼珠沙华,男孩身形纤细似婀娜弱柳。一张公卿的能剧面具上,血色的眼泪鲜艳欲滴。
“稚女······”源稚生的脑海里浮出那张清秀的面容,在狂风骤雨里含着盈盈笑意,漆黑的眸子里却藏着狂狮猛虎。东京塔上男孩穿着血色的和服,盛妆斩鬼。
源稚生呆站在树前久久没有挪步,那些本该尘封的往事瞬间裹挟了源稚生,如海潮破山而来。
似乎是觉察到他的目光,树下的男孩缓缓转身,摘下面具,却是一张和源稚女毫不相似的面容。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在男孩不解的目光中,源稚生淡淡地解释,转身离开。
端着手中已经温凉的咖啡,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源稚生第一次有些无措。
果然,不能完全摆脱那些往事,就不应该这样子辜负樱吧?让一个漂亮的女杀手舍弃自己的人生陪自己混吃等死,还真是蛮人渣的。
可是现在应该去哪里找樱,这么长时间樱会一直在那里等他么。该死,手机也没带。
樱应该不会生气,
“稚生。”女孩声音清美琅琅,像幽泉谷兰。
源稚生回头,樱站在他五步以外,面容安然美好。深紫色的丝绒长裙上碎钻熠熠,像流动星光环绕夜空。她一直站在源稚生身后五步却一直没有上前,知道看见对方在寻找自己才出声唤出源稚生的名字。
樱很少直呼源稚生的名字,一直是少主或者大家长的敬称。这个女孩习惯了站在他身后,像是阴影里含苞的黑郁金香。她的温柔和爱都是流水一样的温柔,默默地包容宽恕,即使被忽视也不会生气。
一旦爱上一个人,就是生死相依。
源稚生转身走向樱,站定。樱微微抬头看他,那双澄净微蓝的眸子里盛着初雪一样的安静温柔。他握住樱冰凉纤细的手指将她拉向自己,樱的脸上掠过一抹绯红,但仍定定地看着他,有些小女孩的羞涩无措。源稚生无声地笑了,这种时候的樱不再是平日冷静从容的样子,或者是锋利的刀刃,而是她最真实的一面,会冷静淡然,但也会脸红,强装镇定的倔强模样。
他低头吻上女孩柔软的嘴唇,感觉到女孩的身体微颤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
也许这就是温暖吧,无论你做了什么,都有一个人在默默等待,等你回头的那一瞬间,陌上花开。
Embrace拥抱
源稚生无意中偏头,看见樱坐在副驾驶座上,沉沉睡去。
被打湿的额发贴在女孩光洁的额头上,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么恬静那么安然。
樱模模糊糊记得源稚生在酒店车库停了车。抱起她,进电梯。走过漫长环形走道,开门,进入房间。
她一直坚强隐忍,从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被别人这般珍护。这个怀抱的气息她很熟悉,那般温暖有力,是樱从未奢求得到的。
源稚生把樱被放在松软舒适的床上,温暖的羽绒被子簇拥住她。
樱睁开眼睛,屋内光线柔和昏黄,想来源稚生只打开了床头的壁灯。
“抱歉,刚才在车上的时候睡着了。”樱坐起身,低着头,有点像做错事情等待惩罚的小女孩。
“不要总是逞强。”源稚生放下手中的旅行攻略,转身看着樱,他单手支着脑袋靠在枕头上,神情认真。
“嗯,那样会更麻烦。”
“不是麻烦,”源稚生顿了顿,少有地觉得樱有些笨笨的“只是女孩子不应该对自己那么苛刻。”
“而且你受伤的时候,我会担心。”源稚生再次开口,樱身上的伤痕不算少,有些经过治疗也留下了浅浅痕迹。比如那次在极乐馆的烧伤,如果源稚生不说,她可能会一直忍到回到东京。
他伸手把樱耳边的长发别在耳后,女孩微微发蓝的瞳孔清澈明艳,素白的皮肤在暖色的灯光下带着温润美好。
恍然间好像回到了初遇的神社,那个女孩散乱着头发坐在阳光里,午后阳晖打在她身上那么温暖那么美好,她的眼睛在阳光下像大海一样蓝。源稚生有时候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说好了做漂亮女孩最后怎么就成了武器呢?后来他慢慢发现这算是樱难得地呆呆的一面。
她喜欢他,所以希望一直在他身边,所以要做一个有用的人。
她希望他一世平安,所以要努力变强。
她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所以每一种女孩她都可以扮演。
她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流,可是喜欢一个人的方式那么笨拙那么简单。
源稚生无声地笑了,看着那个女孩慢慢俯身,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带着胆怯,好像害怕他会拒绝这个拥抱。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把自己的感情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别人面前,她在鲜血和死亡里长大,很小的时候手上就染上了鲜血。这样的人生不允许她多愁善感,也没有教会她如何像一个真正的女孩一样撒娇哭泣。她的害怕和胆怯都被深深掩埋,只留下淡然冷静,像是心上结了层厚厚冰壳。
可是现在那层寒冰却出现裂痕,冰霜融化化作春流,露出她最真切的情感。
女孩柔软的身体贴过来,带着淡淡的梅花香。她伸手搂住源稚生的脖子,动作有些僵硬和无措。
“可是不再锋利的兵器,就没用了。”樱少有地主动发问,语气沉沉,藏了丝小小的难过。
源稚生抱住女孩修长腰背“你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是兵器。我有很多把刀,可是只有你一个漂亮女孩。”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淡然平静,可是那么坚定不容置疑。
暖色的壁灯在墙上映下相拥的人影,窗外的海滩上海浪声势惊骇如汹涌巨兽,栈道上点点微光明明灭灭如天上繁星。
Important重要
“我记得有一次经过明治神宫,也是今天这样一个晴天,有人在那里举办很传统的日式婚礼,你睁大眼睛看了好几秒。我一直在等你问我那是什么,可是一直到离开那里很远很远你也没有开口。”源稚生轻笑“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孩还真是蛮能沉得住气的。”他看着樱的眼睛,那双含着刀剑清光的眼睛满是安然温柔,像是薄暮微阳。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婚礼,当时只是感觉穿着白色和服的女孩好美。”樱努力回想当时的细节,“我想如果问你这种事情你会不会懒得回答,会不会觉得我很啰嗦。”
“所以你每次想问什么都等我问你有什么问题对么,这样就不会显得你啰嗦好奇心重了是么?”源稚生揉了揉樱的发顶“原来樱是这么狡猾的女孩啊。”
“哪有,明明是你自己主动问的。”樱故作平静,但稍稍别开的目光和微微勾起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的淡定。
“诚实是女孩的美德。”源稚生修长的手指顺着头发抚上樱的侧脸,光影斑驳间女孩微微发蓝的眼睛如泉边初雪般澄净美好。
“你喜欢白色的和服吗?”源稚生没等她回答,突兀地问了一句。
“蛮喜欢的。”樱还没来得及思考便被源稚生逼到墙边,被困在他一臂之间,近到可以看见他漆黑眸子里失措的自己。
“那你愿意为我穿上白无垢么,矢吹樱?”源稚生轻声说。
樱定定地看着他,绯红漫上雪白面庞,似三月春桃盛开,万千霞云飞上天际。
“这种姿势下的女孩没办法冷静思考的。”樱终于开口,语气依旧是淡淡的,眼睛里却是千般华彩,流动着璀璨星辰,含着深深笑意。
“所以只要听话就可以了。”源稚生拂开樱额间垂下的长发,轻轻吻上她的眼睛,一只手环着女孩纤细的腰肢,把她拉向自己。
其实不听话也可以,只要她平安喜乐就好,就像说好了要当他的漂亮女孩一样,其实无所谓是哪一种漂亮女孩,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女孩。

心痛到无法呼吸
狗贼,这时候还不忘往我心头插刀

港真,斯莱特林绿也很美啊。
因为人体废,所以少爷只出镜了一只手臂……
我心里的阿斯托利亚就应该是这样温柔活泼的美少女,不然怎么生出斯科皮小天使???